秋日的阳光正好,温暖又和祥,闻风而来的淳于敏迈着小碎步,金丝银钱所绣制的碎花裙花随着主人的走动而徐徐绽放。
陆绎依旧坐在主位上,这个位置对下面的动作一览无余,也包括她到来的身影,聆听着耳边的话语,视线却诚实的转移的了来人的身上。
看到袁今夏的身影淳于敏不动声色淡淡的和她打了个招呼,这才抿嘴一笑,轻轻唤道,“大哥哥”
陆绎点了点头示意她找个地方坐下,淳于敏也不在意他的冷淡,笑容不变坐在了他下面的空位上。
朝廷已给陆绎下了密指,这十万修河款丢失一案可是大事,不但关系的朝廷的颜面,重则动摇民之根本。
拨下用来抵御灾难的银两丢失,百姓可不是好糊弄的,没有了银两修河灾难来了他们怎么办?
朝廷不出钱,百姓可不依。
十万两百银可不是个小数目,若要朝廷再拿倒也不是拿不出来,只是这一动用朝廷的库房差不多缩了一半的水,若是遇到军事的急用一时又是一笔大的开销。
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这钱丢了皇帝也心疼啊!
更别说这钱丢的蹊跷,若不彻查只怕会助长了歪风让人觉得朝廷好欺负。
如今陆绎领了这差事,一时也忙碌了起来,六扇门中杨捕头要养伤不方便行动,杨岳要在一旁照看着,这时能派上用场的也只有袁今夏了。
听到了又有新的案情,淳于敏眼神闪烁,表明了她也要去的决心,对此陆绎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也就默认了。
据韦大人所言,这修河款是由周显已托乌安帮运回,这从这期间到银库经手的就只是这周显已。
而想迫案就必须从周显已下手,原来他们还有所怀疑会不会又不场监守自盗呢?
可是这对周显已并没有什么好处,他本为朝廷命官发生这样的事情第一个逃不脱关系的就是他!
再加上陆绎说他曾见过周显已,而他所描述的周大人应该是个清政濂洁的好官,宁愿在寒寒冬日里让自己穿单溥的靴子,也不愿捞取百姓的油水。
这样一来,此案必有蹊跷!
当然也不排除周显已的嫌疑,毕竟人心啊...这种东西实属难测。
看到周显已时淳于敏倒是被惊到了,眼前这个男人面容老态,皮肤粗糙黝黑,明明只是三四十的男人看上去却足足有五六十的样子。
三四十的男人一般都是成熟稳重的型态,特别是在这早熟的古代,要不是知晓剧情,怕是淳于敏也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男人竟会像毛头小子一般为情犯傻。
当他们来到银库时,库房的脚印只有官靴,屋内屋外都未见打斗破损的痕迹,几人若有所思,一时也没有头续...
“咕咕咕!”
听到这饥饿的声音,众人才发觉天色已不早,吃完在干活也为时不晚。
陆绎的视线落到袁今夏的身上,又看着和他们调查了一上午的淳于敏,难得的有了些杂念。
“忙了大半天了,走吧,去吃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