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花大会完美的落幕,没有了淳于敏冷嘲热讽这一次袁今夏上官曦反而没有参赛。
事情结束淳于夫人反而对这次的劫匪有些心有余悸,余后的是庆幸大家都平安无事,她久久的抓紧淳于敏儿手,颤抖的手有害怕也有对女儿的安慰。
淳于敏心中也有些震撼,有这么一个人在亲自害怕遇到危险的时候依然担忧着人牵挂着你...这样的感觉怎么会不让人动怀。
淳于敏回握住她的手,紧紧的,试图带给她力量,“别怕,都过去了,我们都没事。”
内心却有些怅然,淳于夫人爱她的女儿不假,但是她的爱分成了太多分,也过于无力,这样想着心里反而平和了许多。
劫匪一事她有心也无力,现在她的不打扰反而是对他们的一种支持。谁说做好后盾不是一种帮助呢?照顾好自己才能让他无后顾之忧,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,她一直这么坚信着,喜欢一个人就要学着去相信他,相信自己的爱情!这样的感情才能够长久。
热热闹闹算是彻底打破了府邸的平静,淳于敏疑惑的看着府里进进出出的人员,他们肩上抬的像极了古时的聘礼!
淳于敏内心已有了打量,没想到避开了与司马长安的独处,这聘礼还是送来了,她眼神一黯,内心却抱着一种侥幸,或许这是其他人下的聘也不一定...如是其他人的事情就好解决了。
微微一叹迈直脚步转向了大厅,她来的时候媒婆已经离开了,满大厅的聘礼这让她内心的小小侥幸也消失了。
谁人不知在这杭州城最富有的便是司马府,能拿出这么大手笔的礼聘恐怕也只有司马府了吧!
这么一来,娶她淳于敏是早已计划好了的,不论有没有原著中簪花大会的那么一出,下聘这一幕始终会有的,反倒是原著的那一出推动了他们的剧情进展。
“娘!”从聘礼上一扫而过,淳于敏快步的走了过去,“这是?”
言语中有些不解,带着一丝她为发觉的期待。
淳于夫人眼里开始闪烁着泪光,以帕拭面,“没想到一眨眼也到了你该出嫁的年龄,犹想昨日我还在考虑这件事。”
说着她手一指,“这些啊都是司马家下的聘礼!”
淳于敏握帕子的手紧了紧,知女若母,“怎么了?是不满意还是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
“我不想嫁!”犹豫再三淳于敏决定说了出来,说的时候还定定的看着她的表情不愿错过一个动作。
淳于夫人脸上闪过一道错愕,不明白女儿为何这般抗拒,论家世司马府是杭州城的第一世家,嫁过去这后半辈子也算是无忧,再不济也有娘家在后面称腰,量他司马府也不敢做些什么。
这司马长安神秘是神秘了些,但也不为是一柱好的亲事,这唯一的唾病也就那副容貌了,说是毁了容,可男儿嘛也没并要在乎那副容颜,这有权有势这些也就不足挂齿。
罢了罢了,淳于夫人轻叹,“你不愿嫁就不嫁吧,正好啊在家在陪我段时日。”说着脸上又带上了慈祥的微笑。
淳于敏将一切看得明白也知她此时的想法是真,面上也露出了笑意,“谢谢娘!”
“放心吧!你爹那边有我!”
齐乐融融的场面让她心软了几分,到底是自己的娘亲,若是不管不顾是否太过无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