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”
等通天晓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晚上,而他面前正有一张大脸。
你张大脸看上去十分的汽车人,具有攻击性的面甲,有些细碎繁杂的庄稼,深棕色的涂装,暗金色的花纹点缀在上面,最特别的就是他有一双暗紫色的光学镜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直觉告诉他,危险十分的危险,他的芯中莫名升起了一种名为惧怕的情绪。
那是一种见到天敌一般,生理上的恐惧,是无法控制的。
“嗯,也许我不应该问你这么多的,话说我为什么要留下你啊?”
“为什么我要留下一个卑劣的汽车人呢?一个卑劣的塞伯坦人”
他半跪在通天晓一边,看着漆黑的天空,自问自答一般。
“我好像回不去了?”
“不过这里很好”
“但是我感觉自己有些不太对”
“是错觉吧?”
“我想要看到你的火种熄灭,嗯,没错,这就是我现在想要看到的”
终末低下了头,他的光学镜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,其中隐匿着最为纯粹原始的恶。
他生出尖锐的手爪,慢慢摸索着,通天晓凹凸不平的脸,仔细的打量着。
通天晓感觉脸上的痒意,用力别开头,光学镜中充斥着厌恶,他颇由种咬牙切齿的味道,说:“把你的脏手拿开。”
自从被他那位好哥哥发疯,把脸给撕成这样以后,他就一直用全息影像来维持着本来的样子,可就在刚才,连全息影像都被弄坏了,那张令他不齿的,令他憎恶的,令他自卑的脸就这么暴露在了这个陌生的霸天虎面前。
他恨恨的开口:“你就是那个毁掉大力阎罗的……”
“嘘!”
终末紫色的光学镜似乎注意到了什么,他一把掐住通天晓的颈部,力道大到几乎能直接把他的脖子给掐断,迫使他闭了嘴,终末,另一只手爪触摸向通天晓的光学镜。
感觉到了凉意,正当通天晓以为自己的光学镜要被直接给挖掉的时候,忽然听到了没头没尾的一句。
“我喜欢你的光学镜。”
“就像……星空……?”
“星……空……”
似乎有着一闪而过的记忆片段。
我好像忘了些什么,太久了,我忘掉了些什么?
“你看到过星空吗?那真的好美好美,黑色的夜空中有着好多白色的小光点,所以我给自己也起了一个名字叫,星空”
“如果可以亲自去宇宙中看看,那该有多好啊”
“我们一起逃走吧,一起去看看星空是什么样的。”
星空……?
点狂与丑恶被那一抹如星海般闪烁的蓝色压住,他的理智又一次久违的上线。
嘶……头疼,真是,又开始了。
低头看了一眼,快要被自己掐死的通天晓,他的光学镜中闪过一丝不耐,手上加重力道,准备直接掐死这个汽车人算了。
但是看着熟悉的灿烂的蓝,又看了看那种莫名熟悉的外观,终末停下了手,他缓缓地把自己的脸靠近:“话说……你是谁?”
努力缓了半天的通天晓听到这一句话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:“所以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!”他既震惊又愤怒:“那你攻击我做什么?你的脑模块短路了吗!”
“啧,别扯这些,有的没的,”一阵阵的疼痛,让他更加的不耐烦,他愿意和这个汽车人交流,真的已经相当不容易了,毕竟平时他都是直接一炮轰死,再将脑模块抠出来,让脑单元医生去探取情报的。
终末想到了什么,最终还是把脑中的那个答案给问了出来:“你不会是……通天晓吧?”他的表情有些诡异,因为这张骷髅脸和蜡光学镜的涂装,让他实在是不敢确认。
通天晓好像不长这样。
“我就是通天晓!你那是什么眼神!”
被一种带着怀疑和微妙的嫌弃的眼神一扫,他都快要当场爆炸了。
真是啊……
我记得通天晓长得还算好看吧。
终末没有接着再管,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自己的通天晓,他开始联系一个机子。
就是那辆白色坦克,塔恩。
过了十几秒,他接了,有些颤颤巍巍的声音,从另一边传过来:“喂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终末听到塔恩的声音,就莫名其妙的想笑。
真是的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好欺负啊?这种略带猥琐的声音竟然是我发出来的。
这么好欺负的机子,直接让终末进化成了抖s,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塔恩害怕到眼泪汪汪的样子了。
简直……嘿嘿嘿……
哎呦,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