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盯着他,没见有什么异动。”羽白奇怪道,“严大人不像守株待兔的人,这是打什么主意呢。”
孟清川喝了口茶:“他要顾忌着女儿的名声,就不能在将军府上待太久,要有动作,左不过近几日,让人盯牢了。”
羽白点点头:“我省得。”
孟清川将手中茶盏放在桌上,复又轻轻拿起,小小的茶盏在他手指间来回转动,趁的手指如玉般修长洁白,简直不像个武将的手,只在手指翻动间能看到关节和虎口上的茧。
沉吟片刻,孟清川道:“不过,他这般行径,我倒是有些相信我阿兄战死跟他无关了,只是他定然知道些什么,许是太后给了他什么消息。”
羽白点头道:“没错。”
羽白想起什么,又补充道:“方才得到消息,裴远年后要出发来青西县彻查大公子战亡一事。”
孟清川挑了挑眉,有些出乎意料道:“他竟要来?”
羽白点点头,刚得知时他也十分惊讶。
裴远是裴相公的独子,裴相公身居高位又是老来得子,且只得了这么一个儿子,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。
且这裴公子此人自小就是个出名的小神童,跟大公子并称双璧。这人文质彬彬的一个书生,怎么看都和边关不太相配。
“裴相公竟也能同意他来边关,如今可不太平。”
孟清川转念一想,面色渐渐沉了下来:“只怕所图不浅。”
羽白闻言,脸色凝重起来:“公子意思是说,裴相公看上了边关的兵权,令裴公子来边关探探路?”
孟清川猛地喝了一大口茶,不过片刻,茶已经有些凉了,凉意一路从口中到了肺腑。
他冷冷一笑道:“若是裴绍看上了这兵权,战败之事就可能与他有关了。”
羽白蹙眉道:“可是裴相公在这关头夺兵权是不是有些太冒进了?”
孟清川沉声说道:“此事有些奇怪,他想要兵权也不该让裴远亲自来才是,且太后也不会任由他作为。先看看,令人打听打听消息。”
羽白点头应是,见孟清川一直喝着冷茶,便又燃起炉来重新煮茶。
正当此时,突然有下人快步走了过来。
羽白抬眼望去:“何事?”
那人道:“方才松竹院中的安姑娘从屋檐上摔下去了。”
孟清川闻言,只觉心中猛地一惊,一下站起身来。
羽白也大惊,问道:“可有什么大碍?”
那人答道:“好似没什么大碍,只是要找医者瞧瞧才敢下定论。如今府中医者恰巧都不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