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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书迷小说网 > 成为心尖宠后死遁了 > 第2章 二

第2章 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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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宁轻笑道:「多谢羽白替我费心了。」

羽白心中有些不落忍,不知她是否知道这是什么汤药。

但在圆房后喝下汤药,她心中应当是清楚的吧。

若是知道这是什么汤药,还能这般毫不犹豫大口大口饮下,想必她心中也十分清楚,她与郎君地位悬殊之大,她绝无可能做的了郎君的正室。

羽白想了想,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:「这是郎君吩咐我为安娘子准备的用度,安娘子若是有什么喜欢的尽管买就是。」

安宁笑着点点头:「多谢。」

刚及笄的少女面庞柔嫩,像是沐浴在春风暖阳中的花朵一般,露水鲜灵,眼睫弯弯,恍若蝴蝶振翅。

整个人丝毫未见颓靡之色,纵然面色苍白,也像朵生机勃勃的娇花。

羽白见状,放心下来,转身便离开了。

羽白一走,安宁便卸下脸上的笑意,仿佛卸下了一张面具,随意将荷包置于一旁,便安静躺下。

她很喜欢做梦。

从前是因为梦里光怪陆离,充满幻想。

现在也是。

……

孟珺归来时已是深夜,万籁俱寂,星光闪烁。

卧房里一室清寂,呼吸声清浅均匀,孟珺伸手将门推开。

门扉不轻不重的合上,发出砰的一响。

依稀听到些动静,安宁有些迷糊地睁开眼,侧眸看向朝她走来的孟珺,眼中闪过一丝恍惚,尚未能分得清梦境和现实。

孟珺走到床边,垂眸看安宁,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畔,挺俏的琼鼻在月色中遮下一片阴影,落在柔软的唇畔。

孟珺眸色渐深,紧紧盯着安宁,伸手缓缓解开衣袍,翻身上榻。

「怎么不等我?」

孟珺解开安宁的里衣,三两下就将她身上的衣物剥了下来。

安宁伸手抵住孟珺宽厚的胸膛:「孟郎,天不早了……」

孟珺一掌便将安宁两只细瘦的手腕握住,压在头顶,垂眸冷冷地俯视她:「拒绝我?」

安宁轻轻蹙眉,抬眸楚楚可怜望向孟珺:「我方才刚喝了药……」

孟珺知道安宁说的是什么药,不在意道:「等下再喝一次,让羽白准备。」

安宁一怔,便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疼痛,仿佛身体被撕成两半一般。

安宁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发热起来,只怕是有些出血了。

安宁轻轻咬唇,心底刚生出些愤懑,但一看到孟珺的脸,便瞬间消退下去,只剩满心悲痛。

如果是那人,定然舍不得这样对她。

安宁转过脸,将自己的脸埋于枕中,泪水簌簌而下,将锦缎浸湿一片。

孟珺看到安宁的侧颜,非但没有像先前一般强势地将她的脸扭转回来,反而更加兴奋了几分。

更漏响了又响,一直到四更天,孟珺才放过安宁,自己去了净室更衣。

安宁已累的眼睛都睁不开,然而官驿中没有女侍,她总不能就这么睡,只好艰难地撑身起来,忍痛擦洗几番,换了干净的里衣,这才躺了回去。

羽白来送药时,孟珺已不在房中。

看着安宁疲惫虚弱的脸色,羽白心中摇了摇头,不知说些什么好,只好闭口不言,只把药碗递了过去。

说来也是孽缘。

郎君本驻守在陵居,与这庆中相隔甚远,郎君本不可能来到此处。

然而前些时日,突然有一封来源不明的密信出现在郎君桌上,信中说,震山将有异动,让郎君即刻驰援庆中军。

震山贫瘠,垂涎大景已久,昔日大景国力强盛之时,震山尚且安分,不敢轻举妄动,但如今大景风雨飘扬,震山再也按耐不住,时常进犯,冬日尤甚。

此信所言之事并非空穴来风,而且来源实在可疑,反而愈发让人担忧起来。

庆中军三军统领孟珩乃是郎君的亲长兄,即便两人关系十分疏离,但毕竟是亲兄弟,且事关边境大事,郎君到底是不能放任不管,来不及等到调令,便立即拨军前来庆中。

只是一路急行,不成想震山竟真的来了,他们还是来迟了。

待到他们到达庆中之时,城门已破,孟珩已然战亡,震山烧杀抢掠了一通,已出了城。

郎君带精兵追了上去,打了震山一个措手不及,一举全歼了震山此次进犯大景的队伍。

所以,郎君才会来到庆中,又在今日恰巧在边月阁中见到了这安娘子,将安娘子抢了来。

本来,以安娘子的仪容,虽是个身份低贱的商户,但也不愁许个好人家做正头娘子,如今跟了郎君,只怕连个侧室都做不了。对安娘子而言,也是有些委屈了。

……

翌日,寒风渐消,阳光明媚。

羽白一大早便来了书房,没成想,他到的时候孟珺已经在书案旁坐着了,看上去,茶水都换了几杯。

郎君向来恪尽职守,严于律己,不曾有分毫懈怠,但昨日卧房的烛火摇曳到四更天,他本以为郎君今日会晚来些。

没想到郎君昨夜劳累,竟还是起的这么早,甚至面色比起以往,还要红润几分。

孟珺掀起眼皮看了眼羽白,又将视线放回手中的密函上,淡淡道:「今日没练功?」

羽白一僵,尴尬摸了摸头。

「往后不可偷懒。」

羽白连忙点点头。

孟珺合上密函道:「震山此前多有进犯,孟珩应当早有应对之法。此次震山出征兵数虽不少,却也不算太多,竟让孟珩吃了个前所未有的败仗,甚至丢了性命。我不认为孟珩是个名不副实的草包,这其中定有蹊跷。」

羽白点头:「朝廷派来林将军接任庆中三军统领,而这林将军是裴相公的人,难道此事与裴相公有关?」

孟珺闭目沉思半晌,沉吟道:「未必。裴绍此人虽非耿介之士,但如今裴家主权却在其子裴远手中。裴远……我虽与他交集不深,但见他作为,并非是奸险诡谲卖国求荣之人。」

孟珺想了想,问道:「孟珩那边有什么异样?」

「我们的人一直潜在大郎君府邸中暗中搜寻,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」

羽白摇头,却突然想起什么,拿起桌上的木匣:「这匣子是今日送来的,是在大郎君卧房角落中找到的,应当不是什么有用的物事。不过以防万一,还是送来请郎君过目。」

匣子平平无奇,甚至边角磨损,略显陈旧,却用了军中常用的机关锁,难怪底下人会将它送来。

孟珺打开木匣,里面是一幅画像。

孟珺缓缓将画像展开,画中,是一名女子坐在湖中小筑里,轻轻回眸,皓齿星眸。

孟珺轻轻皱眉。

羽白有些好奇,凑过去一同看:「……这……这怎么有些眼熟?」

孟珺看羽白一眼,脑海中一下晃过安宁姣好的背影,随即皱眉摇了摇头。

怎么可能会是她,想来是他搞错了。

孟珺将画像收起来,装回木匣中,递给羽白。

「查查是谁。」

羽白点头,收下木匣。

「这木匣是孟珩的遗物,便带回中京吧。」
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随即叩门声响起。

来人有些慌乱,一进来便跪地叩首。

「郎君恕罪!我们将安娘子跟丢了。」

孟珺眉心猛然一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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